起名字真的真的好麻烦的

白天睡觉晚上嗨爆说的就是我了(。
不觉得在半夜工作效率会比平时高吗。

无名

*ooc预警
*文笔差预警


树上的蝉不知厌倦地叫着,人们自顾自地来来去去,街边破旧的小店又在喊着恶俗的宣传广告;大巴车停下又匆匆离开,身后暴躁的轿车司机不耐烦似的不断砸着喇叭,路旁的居民好像早已经习惯,一盆水毫无预兆地从楼上泼下,正好浇在小轿车上,引来一阵难听的骂声。
少女几乎是逃跑一般加快了脚步,小皮鞋踩在地上嗒嗒地响。浅棕色长裙在人群中突兀地把她暴露,却没有一个人把目光施舍给她半分。
吵,太吵了。无处不在的噪音像要把她包围,不分敌我地撞在一起又尖啸着钻进耳膜,比苍蝇的嗡嗡声更要令人厌烦。像身后那道紧紧追随的冰冷而炽热的视线一样,她只想赶紧逃离,回到那宁静且绝对安全的乌托邦。
喧哗的人群并不能给予她安全感,她在踉跄中好像被谁不小心踩松了鞋带,于是迷迷糊糊地蹲下了身,一片混沌的大脑似乎并不打算解释为何会多出从不存在的装饰物。鞋面沉稳的黑色好像突然化作一道穿着同样穿着长裙的身影闪过,那双决绝的眼只扫过她一瞬。她一下瘫坐在地上,茫然地不知看向何处。原先吵闹不堪的人群突然不见踪影,化作死一般的寂静,空旷的街道与高耸的建筑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有那道视线从未离开过她。轻巧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从远处传来,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开,却被沉重的身体锁在原地。她试图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却感到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摁住了她的头。黑色的长靴突然出现在眼前,少女被限制的视野只能看见鞋子主人被紧紧包裹着的纤细的脚踝。那只手恶趣味地将她的头用力摁下,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跪姿。脖子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脆响,一把漆黑的唐刀已蓄势待发地架着。有冰冷的液体滴在她的长裙上,是令人头晕目眩的殷红。
她似乎隐隐约约听到有谁在轻笑,接着是一道中性却毋庸置疑属于女性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在耳边呢喃道———
———“低下乱想的头去吧,我保证会将它砍掉。”






是在跑步的时候产生的脑洞。
越到后面写的越乐色:(